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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千万别在LOL结果阶段选跳过 5

日期:2019-10-30(原创文章,禁止转载)

警告:千万别在LOL结果阶段选跳过 5

这个网吧的包厢间分为单人包厢间、双人包厢间和五人包厢间。

开单人包厢间的,这种人一般都是不想闻烟味或者不想遇到那种不带耳机又把音响开的很大的奇葩。

开双人包厢间的,大部分都是情侣,由于包厢间没有监控,所以他们可以为所欲为。一边玩着某个邪恶的游戏,一边做着某种羞羞的事情。

至于五人包厢间,我相信大部分都是来开黑的撸狗,就比如现在的我们。罐头不在,但也没有四人间或三人间供我选择,否则我也不至于浪费钱。


进了包厢间,扑面而来的就是令夏日的人们心旷神怡的冷气。

我开了灯,等人进去完后,就将门反锁。

我们按下电脑的开机键,打开LOL。

不过这个时候,我并不急着登陆帐号,而是将手伸进了口袋,握住了弑鬼匕。


“既然到了这里,我也就跟你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冷笑着,将弑鬼匕拿了出来,放在桌上。

武汉治疗癫痫专科医院哪家好这玩意……是成叔的?”黄德怀笑着问,丝毫看不出他脸上有任何恐惧。

“你现在还没有问话的资格。”我把弑鬼匕收了起来。

“你想怎么样?”

“solo!”我笑着,“赌注是,性命!”


我的自信并不是空穴来风。

一来,我的蛮王solo可是不败神话,当然要装一下B!

二来,我有弑鬼匕在手,即使真输了也有耍赖的资本。

我创建了房间,自定义,自选模式。

此时黄德怀就坐在我旁边,我们都能看到彼此选择的英雄。

不过我还是直接选择了蛮子,哥就是这么自信!

“蛮王打蛮王,针尖对麦芒!”黄德卿在一旁起哄道。

“不必……我知道一个英雄可以稳稳地压住蛮王,而且是从1级压到18级,从前期压到大后期!”黄德怀笑了。

我心中一惊,难道这货要用提莫?


只见他的鼠标移到了武器大师。

我松了口气。

“觉得武器能压住蛮子,只能说明你对蛮子的理解还不够!”我开始了战前嘲讽。

如果一个人说你最擅长的英雄玩得很渣,那你肯定会很生气,从而影响正常发挥。

但是黄德怀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我倒看看,是你的蛮王厉害,还是我的武器厉害!”


出门装都是多兰一红,对线路选择了上路。

我并没有急着点技能,我转头想看看武器一级学的什么,但是被黄德卿挡住了。

我遇到过两种武器,一种是1级学Q或W的逗比,这种武器1级就直接越兵线,完全不让人攒怒。对付这种逗比最好的方法就是1级学W,直接降他20攻击,看谁撸得过谁!

第二种武器比较机智,1级学E,这样就无法跟他站撸。对付这种武器,最好的方法就是1级学E,他不交E你就不交E。然后趁武器E处在超长冷却时间的时候寻找单杀的机会。


到达了线上,我直接兵都不A了。对着前来补兵的武器就举起了大屌,我要试探他1级学的什么。

武器丝毫不虚,看我敢A他直接原地和我站撸。

我有点尴尬,我知道1级空怒蛮子是A不过武器的。

对方也知道我试探的想法,迟迟没有交出技能。

我赶紧退到兵线后面,开始默默猥琐攒怒。

不一会儿,怒气已经攒的差不多了,但这段过程,免不了换血。

我们都在对方上前补兵的时候找机会A一下,但从血量上看暂时是我吃亏。

看着怒气差不多了,我故技重施,在武器补兵时A他。

武器被A了一下也丝毫不虚,站在原地跟我站撸。

我笑了笑,此时蛮子的大刀已经抬起,我相信对蛮子熟练无比的黄德怀一眼就能够看出这是暴击。

啪!


可惜,武器大师并没有掉血,他在千钧一发之际开启了反击风暴。

但是我并没有气馁,因为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我秒升了E,直接E回兵线后面。

武器没有选择追击,这样他的E也空了。

此时他的E处在冷却阶段,本应是极好的单杀机会。

但是我血线过低,越兵线给他疾跑点燃来一套的想法估计难以实行。

我只能尽快地A着兵,我不想被对方先到2级。


我吃了个血瓶,被压的血线在缓缓回复。

此时武器也是到了2级,但大概是E还处在冷却,他并没有轻举妄动。

过了一会儿,我也升到了2级,学了W。

这次我很有把握,我知道黄德怀二级一定学的Q,否则他肯定会死得很惨。


此时我们的血量差不多,但是他的血瓶还没用,而我已经没血瓶了。

我假装无意地走到兵线左边,继续补着兵。

武器也走到了这里,他不想放弃趁我补兵时耗血的机会。

可是他错了。

我想要的并不是补兵,而是,

单杀他!


我放弃残血小兵,直接对着武器就A了过去。

黄德怀的手速很快,每次开E时都是我刚好打出暴击的时候。

我笑了笑,直接E走。

但是我E过去的地方不是别的地方,而是草丛!

如果没记错的话,黄德怀是没有带饰品眼的,也许是觉得solo没必要。

但也正因为他的粗心,葬送了他的性命!


此刻武器的E已经处在冷却阶段。

机不可失!

我直接W减速武器,同时开启了疾跑。

眼看一记平A伤害就要打出,武器直接交出了闪现。

可笑,你以为交了闪现就跑得掉了吗?

我继续追击,但是武器突然停下了。

他没有再跑,而是回头反打。

我不禁一愣。


原来黄德怀的想法不是逃跑,而是拖延时间。

熟练蛮子的他知道,蛮子的W在4秒内会降低他20攻击力。

所以他选择用掉闪现,来度过这4秒时间。

我心里暗自佩服,但手上丝毫不敢怠慢。

此时的上路,满怒蛮子和无E武器战成一团。

他仗着血量优势,又给了我一个点燃。

尽管打出了暴击,但是我的血量还是一直处在被压制的状态。

我紧紧地盯着电脑屏幕,攥紧了点燃和E。

是成失败,看此一举!


啪!

又是一发暴击,我的嘴角扬起了一丝弧度。

眼看血量不多,我直接给武器挂上了点燃,同时赶紧向草丛E去。

身上的点燃消失,看着只剩16点的血量,我的额头滑过了一滴冷汗。

大概我再晚E半秒,下场就是死。

“First Blood!”

黄德怀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吃了AE和引燃的伤害,现在活活被点燃烧死。


“不错,厉害!”黄德怀笑着鼓掌。

“你好厉害啊,我也想和你solo……”黄德卿一脸崇拜的眼神。

“连我都solo不过他,你试了肯定也一样。”黄德怀笑着拍了拍黄德卿的头。

我把弑鬼匕从口袋重新拿了出来,对着他们。

“从现在开始,我问的每一个问题都要如实回答,如果有半句假话,下场就是魂飞魄散!”我冷冷地说着郑州癫痫病服什么药

“问吧。”黄德怀的笑了笑,仍然是那么悠闲淡定,仿佛事不关己。


“罐头的事……是谁干的?”我死死地盯着他们,把握着他们脸上每一丝细节的变化。

“罐头出什么事了?”黄德卿一脸紧张地问。

黄德怀的脸上也出现了疑惑的表情:“之前不是你亲口说他生病住院的么……难道这事还有蹊跷?”

我叹了口气:“罐头被人打成重伤昏迷,现在不省人事。”

黄德怀的表情终于变得凝重:“是谁我也不知道。不过可以告诉你一点,罐头和我们亲如兄弟,至少我们不会害他。”

看他们的表情似乎不像说谎。既然不是他们,那会是谁?

我紧接着问:“那萧柳红的帐号总是你们登的吧?”

黄德怀点了点头:“我登过一次。”

我笑了笑,既然承认号是他登的,那就好办了。

“你是不是……杀过人?”我看着黄德怀。

没想到这个问题还真问对了。黄德怀的表情突然变得非常古怪,沉默了许久,才终于吭声:

“……是。”

我冷笑着:“还真是大手笔啊!直接用卡车把别人给撞死!”

“卡车?”黄德怀的表情却又忽然变得疑惑。

我楞了一下,估计是我误会了什么。

那么卡车撞死的倒霉鬼是谁害的?“512”这个线索除了黄德怀我想不到其他人。

如果这一系列事件真的不是黄德兄弟干的话,那很显然,这是一个蓄谋已久的栽赃嫁祸……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可怕了。因为我到现在为止,居然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


我看了看黄德卿,问道:

“为什么要送萧柳红白蜡烛?”

“我没有别的颜色的蜡烛了……”他低着头,不敢看我,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我笑了笑,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

想起小时候,自己也是经常点白蜡烛玩的。如果那天不停电,我也不至于对蜡烛的颜色那么敏感。

“为什么要放火烧别人的房子……?”萧柳红突然插了一句,我转过头,发现他正看着黄德怀。

“那……是个意外。”黄德怀苦笑着,一脸的愧疚,“我也挺对不起她和他老人家的……也许是一报还一报吧,零八年的时候我也没能逃出去……”他自嘲地笑了笑。

我静静地听着,已然知道他口中的‘他老人家’是谁了。

也许是陷入了回忆的苦海,大家都沉默了。

“还有什么要问的就快问吧,现在不问的话以后就没机会了。”黄德怀突然站了起来,“做了几年人,又做了几年鬼。这世间浮浮沉沉我也看尽了,今天就算你们不找我们,我们也会离开的……”


我想起了刚见面那会儿,黄德怀就说出了我所在的大区和段位,而且还夸我说我的技术很好。

“我们……以前一起玩过LOL?”

“就知道你会问这个,”他笑着,“记得之前那场三局两胜的5V5么?”

我恍然大悟。

“你……是那时的盲僧?”

“嗯。”他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黄德卿,“他是第二把的锐雯。”

我笑道:“这么说……之前跟我solo的剑姬也是你们了?”

“剑姬?”黄德怀皱了皱眉,“我不喜欢用剑姬。”

他又看了看黄德卿,笑着说:“他就更不可能了,只会玩锐雯的小笨蛋一个。”

黄德卿也傻傻地笑着,点了点头。

我心中一愣,跟我solo的剑姬不是他们,那会是谁?

“……好了,天快亮了,我们要走了。”

黄德怀转过身,背对着我们,我发现他的声音竟有些抽噎。

“辉辉,有机会的话一定要把S5烧给我们哦……”黄德卿的笑容还是那么灿烂,只是多了一滴泪从他的脸上滑落,他居然……笑着哭了。

“王辉,萧柳红,还有没来的罐头。这段和你们一起开黑的时光真的很充实,很幸福,很开心,谢谢你们……真的很感谢你们!”我能感觉到,黄德怀也快哭出来了。

我惊讶地看着他们,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们的身影在渐渐变淡,仿佛随时都可能消失。

我的心有如刀绞,悲痛,难受。

一霎那,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即将失去一样……

为什么……?

我想挽留他们,却发现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只是站着,沉默着,看着他们的身影,一点,一点,逐渐变淡。

“对了,王辉。”黄德怀转过头,对我笑了笑,“你的蛮王……造诣很高,很优秀!”

那是他留给我的最后一个笑容。

“等,等等!”我不顾一切地向他跑去,想拉住他。却发现,抓了个空。

他们走了,消失了,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此刻的网吧五人包厢间,只剩下我和萧柳红。


“日他仙人板板的!”萧柳红一拳打在墙上,说了一局我听不懂的话。

此刻我也是感觉怒火中烧。

“艹!”我大吼一声,打开窗户,直接把弑鬼匕扔出了窗外。

萧柳红看到了,大惊失色:“你干啥呀?那是成叔给咱们的法宝啊!”

“法宝他娘个J8!他是想借我们的手来杀黄德兄弟,还看不出来吗?”我破口大骂。

“就算是那样武汉哪家医院能治得好癫痫病,他也没理由害罐头啊……”

我冷笑着:“罐头就是因为跟黄德兄弟关系好,所以才出事的!我们肯定也跑不了!”

其实我心里并没有多大把握,成叔是不是真的有意借刀杀人我也不知道。

但是黄德兄弟走了,此刻我是真的心里窝火!

我直接下了楼,将钥匙扔给网管,就冲出了网吧。


我直接回到了家,倒头便睡,一觉睡到自然醒。

醒来时已经是下午,吃了点东西,习惯性地拿起手机,但是却全是天气预报的信息。

罐头不省人事,黄德兄弟也走了。此刻,我竟感到一阵没由来的恍惚。

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蓝天与白云交相呼应,构成一幅幅美丽的图画。

刺眼的阳光照耀着大地,带着一阵阵让人烦闷的燥热。抬起头,是光彩夺目的太阳,让人睁不开眼睛。

习惯了行走于黑暗,便会变得讨厌光明。


“少年,请留步。”

正思索着该去哪间网吧,突然被人叫住。

是一个老人,气定神闲,两鬓微霜。

“少年,你最近是不是觉得诸事不顺、霉运临头?”

我一惊,这句话是直接戳中了我的心窝。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就紧接着道:

“我看你身上有煞气浮现,戾气聚拢,恐怕是命中大劫将至啊。”

我一听这句话,差点吓尿,赶紧拉住老人,使劲地摇晃着:

“大师,你要帮我啊,我是真心不想再遇到怪事了啊,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只见他摆了摆手:“不不不,你我前世有缘,我现身于此,为你指点迷津,也是理所应当。”

“大师,我最近遇到的怪事太多了,你帮我看看,我是不是遇到鬼了?”我赶紧道。

他笑了笑:“少年,你还太天真了。这个世界纷繁冗杂,比鬼更可怕的事物,可是多不胜数。”

比鬼还可怕?卧槽,我咋就这么倒霉呢,我不就是当初手贱点了一下跳过吗!

“既然你说咱俩前世有缘,那你可一定要帮我啊!”我苦苦哀求。

但他却叹了口气:“你命中有此一劫,谁也帮不了你。你能依靠的,只有你自己。”

他这句话像一支拨云之箭,瞬间驱散了我心中的阴霾。

我自嘲地笑了笑,是啊,我能依靠的只有我自己。都沦落到了这种地步,我居然还妄图索取他人的同情与帮助。

“少年,别的我帮不了你,但我可以告诉你一句话。”

我认真点了点头:“说。”

“眼睛所看到的事物,并不一定是真实的。同样,有很多事物,不是眼睛就能看清的。这世间万物,最难看清的,便是人心。”

他这句话意味深长,耐人寻味。

我默默地将这句话铭记在心里,然后对他鞠了一躬:“谢谢大师。”


“少年,且慢。”

我正要转身离开,却又被他叫住了。

他往我手里塞了一张折叠好的纸条。

“大师,这是……?”

“真相。”他笑了笑,“记住,只有等一切都尘埃落定后才可以打开。”

我点了点头:“谢谢。”

这次我是发自内心地感谢他。

我对他又深深地鞠了一躬。

抬起头时,老人已经走了。

还是刚才那个人来人往的街道,但老人刚刚站着的地方,此刻空空如也。

我环视了一下周围,也没有找到老人的踪影。

就好像从一开始就没有出现过一样……


我走进了一个名字叫‘启明星’的网吧,直接开了三个小时。

坐到椅子上,我点开了一场匹配。

这场匹配也是顺风顺水,才十多分钟,已经推上了中路高地。

如果不出意料的话,这把匹配对面会选择20。

正拆着高地塔,突然手机响了。

我一看,是萧柳红打来的,赶紧接了起来。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萧柳红火急火燎的声音:

“快走,别回来了,能走多远走多远!”


我一听到这句话,心就悬了起来。

“发生啥事了?”

“罐头醒了!”

我皱了皱眉:“罐头醒了是好事呀!”

“但是罐头说把他打昏的人是你!你赶紧走吧,警察要来抓你了……”

我只感觉有一个晴天霹雳在我脑袋上炸响。

我愣愣地坐在椅子上,连屏幕上对面已经投降了也没有注意到。

把罐头打昏的人是我……?

怎么……可能?


时间紧迫,容不得我思考。

我赶紧给父母发了一条短信,告诉他们我要在外面和朋友玩几天,让他们不要担心。

然后直接把手机的卡被拔了,防止GPRS卫星定位。

随后直接冲出了网吧,钱都没来得及去退。


我在街上走着,寻找着容身之所。

兜里还有张银行卡,里面还有千把块钱。

在外面躲个十天半月的,应该不成什么问题。

傍晚,找了个旅店,就住下了,开了个配有电脑的单人间。

进了房间,我就又继续进行着白天没玩过瘾的撸啊撸。

想着反正现在手机卡也拔了,估计找不到这里来。


第二天一早。

还没睡醒,就听到有人敲门。

我睡眼朦胧地翻了个身,打算继续再睡。

结果敲门声一直不断,扰得我不得安宁。

真不知道是哪个煞笔,大清早的敲什么敲啊。

我终于不耐烦地起了身,打算开门把那个煞笔臭骂一顿。

打开门,几个警察站在门外。

我愣愣地看着他们。


车上。

“好小子,手机关机,也不回家,居然躲到这里来了!”江叔笑着嘲讽道。

我尴尬地笑了笑。

我真的不知道,究竟是哪一步出了问题。

按理说手机卡拔了,他们就没可能找得着我的才对。

我也不好意思直接问江叔是怎么找到我的。

“那个,我最近交了个女朋友,昨天才刚打算带她去旅馆住一住呢。手机关机的话……应该是没电了吧,呵呵。”我开始满口胡言地编着故事。

“行啊。你小子也能交到女朋友,啥时候领过来让我看看?”江叔黑起人来简直毫不留情。

“一定,一定。”

我突然想起,昨天开房间的时候是用了身份证登记的。

结合现在的情境,也就是说,那个旅店的身份登记系统是联网的……

这样就不难解释,为什么我把手机卡拔了他们还能癫痫怎么治疗不会反复发作找得到我了……


“薛伟罐真的是你打昏的?”寒暄完了,江叔开始步入了正题。

“你觉得可能么?”我笑着反问,这个时候就是不能输气势。

“不可能的话,你跑什么?”不容回避的语气。

我顿时语塞了。

我总不能说,是萧柳红给我通风报信让我跑的吧?

我赶紧打着哈哈:“我哪有跑啊。我不就是在旅店住了一晚上么?只是巧合,巧合。”

江叔叹了口气:“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人家指名道姓地说是你打昏的,等下回去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点了点头。

尽管不知道罐头为什么要诬陷我,但我肯定还是要见一见他的。


到了医院,我才发现我的父母也来了。

我故意假装看不到他们,毕竟被一群警察带回来,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萧柳红也在,他看到我时故意长长地叹了口气。

那意思很明显:我已经给你发了信号了,你还被抓,只能说你意识太差。


我们一行人直接进了罐头所在的病房。

我一进门,罐头就看到了我,但是他故意将头扭向一边。

我爸和江叔都看向了我,那意思就是让我赶紧发话。

“罐头……”我叫着他的名字。

“滚!让他出去!我不想看到他!”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罐头吼了一嗓子。

萧柳红听了,也是直接坐不住了,指着罐头说:“你这人咋这样呢?人家好心来看你,你还赶人家走?居然还说是人家把你打昏的,你是被打傻了吧!”

“滚出去!”罐头盯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发现他说话的时候眉毛在不停地跳,我知道他是在给我使眼色。

看到这一幕,我直接转身就走。

我爸和江叔都愣愣地看着我,他们把我带来就是给我机会解释,没想到我还没说半句话就直接跑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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